周六的西湖边很闹,我挤在各色各样的情侣前及各色各样的游客中拍取荷花的模样。
  一路上,听到了许多语言。有外国的,有中国的,有杭州的,也有各种各样的外地方言。
  还有汽车的语言。树的语言。西湖的水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语言。
  当然,听得最多的,就是荷花的语言了。
  某次,正当举起相机时,我身后的一个男子对同伴说:你看这荷花,也真可怜,天天被人拍来拍去的……她也真是,就这样赤裸裸地长着,也不长得含蓄点……
  我不由得噗哧笑了出来。那两人也笑。我突然记起了花朵是植物的性器这一说,越想越觉得自己拍摄的举动非常不雅,越这样想,就越想笑。
  为了拍这荷花,一路飘扬,还没到西湖边,左边的裤管就不小心给自行车上的螺丝扯破了。裤管开了个手指那么长的小叉。要按以前,我会无地自容的。如今,却再也未把这当回事,一整个下午,就这样在人流中自如地行走,自如地取景。只是到了后来,找到了一个便利小店,去要来了一枚大头针,象征地把这个叉口“合拢”了一下。但一路上就是感觉挺好玩,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还算幽默。
  以下是拍到的一部分照片。处理后的照片没有原图那样美了,但总可与大家一起分享点了,将就着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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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一匹马

它站在草坡上,娴静的河流
从蹄下流过。阳光
月光一样照耀着草——

我的快乐的红鬃马
跟随着成群的草——
回眸我。

我阳光一样
掰开欢乐的忧郁,等待
那个出生的日子——

我相信它将从面前经过,留下
健硕的影子——
给我。

忧郁是一条河流,所以
欢乐的马匹要跟随着我。看
那朵朵白云与蓝天
还偎依得这样紧密——

所以,我要告诉我的草原和马:
阳光我要;阳光的孩子
我也要。

(写于2006年6月24日 郑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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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 生


从这里开始,人们又忘了重生的起跑线,
那里需要马匹,锦缎,菜场,和水。
明亮的阳光关怀着人们,忘了
要有风和雨,他们才可以那样旋转——
将鲜花顶在头颅上,将幸福的嘴张开。

人们忘了虚度的光阴,曾使黑暗更黑的麻木
还在袭卷城市和村庄。远方的森林
还亮着先人的磷火——我们共有的星星
曾经在战场奔跑。光明,整宿的光明
正在人们的怀里漾开,一波一波的,像水。

这是人们需要的水。还有路,田野和山峰。
马匹经过我们的战场,经过我们需要的幸福,
经过五颜六色的孩子们,经过天空和云。
我们经过人们,捧着锦缎和菜场,占有了
鲜花和光明——是的,一定要占有。

这是我们重生的起跑线。我们不同于人们。
水是需要的。星星和月亮也是需要的。
我们还需要比人们更多的东西:声音,舞蹈,以及
那修复而来的光明。那是无数宿的光明
正在怀中发芽,重生,进入生活——

(写于2005年11月29日 乌鲁木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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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没见到天山和雪莲

人们都说天山是我的光明,雪莲就是我的灯。
人们说西域的马背上有我一生的脚印,但是
它们不太清晰,不太安全。
人们说天山的雪永远融化不了,是因为
雪莲还在盛开。那么,请等待我,
等待我怀孕,怀上春天——看,祖国大地上
花朵多么明亮,那是我亲爱的雪莲
在我的腹中慢慢张开,像月中飞来的嫦娥
娇媚,美丽。

请依着这棵雪树坐下来,听我说
我的过去和我的未来;听说我
雪莲和天山和关系,马与我的关系。
请坐在没有风的戈壁上,听我说
我怀孕的过程,春天的发芽,以及
月亮与嫦娥的关系;听我说
那梦中盛开的雪莲,将从天山的东部回家。

人们说光明就是天山的雪,灯就是我。
我沿着天山的东部回家,并没有见到雪莲。
马背着我返回,目的地并不明确:
西域没有风,没有天空,没有大地,也没有春天。
可是,确实有人在春天怀过孕,那些孩子
像去年冬天中原的第一场雪,雪莲
开在父亲的坟头上——我轻轻地,轻轻地
打开它硕大的花瓣,一不小心看到了春天——

(写于2005年11月25日 乌鲁木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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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生活片断一

从山的这一边翻过去,旅行者又跌倒了。
苜蓿地一望无际。面朝天空。

未来的冬不拉
送来奇异的误会和盛开的雪莲
——行者和鬼,以及羊群
都在美丽的戈壁上种草。

(写于2005.11.1 乌鲁木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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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树 

一棵紧挨着另一棵,另一棵紧挨着又一棵。
一棵一棵的树顾自挨着,薄弱的肩膀,一棵一棵地
相依为命。但,一棵又一棵的树挨了一片又一片,
它们挨了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直至
挨过了一个又一个苦恼的矛盾,一件又一件错综的纠纷。

一棵又一棵贫瘠的树根,挨过了模糊的泪水,
挨过了近距离的背叛与思念。道德与羞愧的树在成长,
一棵又一棵地,挨着,仿佛第三者,仿佛突如其来的女儿,
在一天又一天里,迎来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夜晚。夜晚
挨过了一棵一棵水杉树,又挨过了一棵一棵落叶的白杨。

树在不符合逻辑的念叨中顽强地生长。它们
一棵紧挨着另一棵,另一棵紧挨着又一棵。一棵一棵的树
挨过了万水千山,挨过了美好的四季,与清纯的少年时代。
北风一阵阵地,一阵阵挨过了树杈,挨过了树根的间隙;
它挨过了继往开来的一切,像一把刀,轻易挨过了预言的呈现。

(写于2004年12月17日,郑州。发表于2005.3《诗刊》上半月刊“经典推荐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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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城市之夜很像梦的颜色———孩子们的梦,装满了宝石的光。绿城广场上的大红灯笼是由三千个小红灯笼组合起来的,喜庆并且壮观。霓虹辉映下,路边的树木迷离不定,行人如一对对漂泊的新娘新郎,或如一个个寿星,自由,而不孤单。或许生命之色也仅是如此吧。像那二七塔的历史,像那彩虹桥,像那个十字路口,赵老太说的是几十年前她住过的宿舍……  查看全文
 
第一章
  9月12日,当我第一天踏上向往已久的新疆的土地,心中并无惊喜与陌生。或者真是那样,中国的城市多是大同小异。没有色彩,没有曲线;有的,只是水泥钢筋,皱满眉头的人流。这里似乎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——原以为会随处见到美丽生动的女人,而我见到的,多是灰黑色调的女人,她们的衣着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绚丽,笑容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灿烂;本来,我还以为会在这里随时听到高亢激越的民族歌曲,然而,我听到的,是冷漠的城市的声音,一声声拒绝与叹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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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要主张温暖,要主张内心;不要主张形式,更不要主张冷酷。

  在他们都蜂拥着为地震抒写的时候,我毫无抒写的感觉。此时,文字非常苍白,它除了对灾区以外的人还起着作用,对灾区的人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。亡者,已经亡了;伤者,在承受悲伤与疼痛;活者,还在承受悲伤与恐惧。他们正在承受的一分一秒,都比一个长篇大论甚至一本书丰富。
  此时,觉得自己做什么事都是奢侈的,包括吃饭。
  生活,突然变得异常奢侈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008年5月17日日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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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它需要一种完整的孤独。蜇人,正是它消耗孤独的方式。
  我没见过荨麻草,却被荨麻草扎疼过。我的脚踝和腿部被荨麻草扎伤的时候,还不知道那是荨麻草,以为是虫子,还可能是一只有剧毒的虫子,它让我麻,让我痒,同时让我刺疼,让我的皮肉肿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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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吐鲁番——去吐鲁番之路 
  它们的存在就是我们的风景。
  这一路我走得十分用心,曾被我的童年一度幻想的吐鲁番就要出现在面前了——那该是一片妖娆的土地,婀娜美丽的新疆姑娘,热烈多情的新疆小伙,翩翩起舞的彩裙、头纱,声形各异的民族乐器,多彩多姿的舞蹈,鲜艳欲滴的葡萄……是的,我就要走进吐鲁番了,被我童年里的课本所陶醉的吐鲁番是紫色的,它将睁着葡萄一样的眼睛凝视我,用热乎乎的空气抚摸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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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迟最终记住了这个教训:“不必要的忠诚,反而败事。”当他在信中把曾与沈淑贤有交往之事说出来之后,桂丽慧就永远离开了他;当他把桂丽慧的结果告诉沈淑贤之后,也就再没得到这位远方佳人的信笺。后来,当他别去了心爱的玛格丽特,又怀着满腹心事与屠敏和在鱼塘边相见时,被钟情于他的王岫云撞见,王岫云也别离而去,并为此换了工作地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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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内容来说,《阴翳礼赞》也只适合翻译了拿给我们这些外国人看。
  不过书还是好书,虽然装帧不太精美、又小又薄。正如赠我此书的友人所说,此书可以助人了解日本文化,尤其是厕所之说,写得相当有意思。而我认可它的好,也仅是从它的朴实细致及耐心的笔触,之于对涉及的日本文化的兴趣,则是因为我不生长在日本,也未去过日本,应是无知给我造就的新鲜感作崇。 查看全文

  来杭州后最Hing的事之一,就是4月14日晚的博联社杭州联谊会了。
  作为联络员之一,参加这个联谊会当是义不容辞。不过,最主要的,就是想一睹马王爷——博联社总裁(原大旗网总裁)马晓霖的风采。


与马晓霖老师相聚在乾隆舫(张海峰/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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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哪一天当自己站了起来,蓦然回首,才发现未来已成了现实,这时,他或会觉得:我原来是这么的伟大……

  “我从不孤单,这不是最后一首歌……”这是塞尔玛最后的歌唱,高亢的歌声戛然而止在绞刑架上。当丹麦电影《黑暗中的舞者》(Dancer in the Dark)的这些旋律再次摇荡起人们虚弱的狂躁时,塞尔玛的未来已经以一个有知数消失了,这个有知数携卷着人们扼腕的狂叹和不忍。残酷的生活证明了有知数的可怕与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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